十年前,一部《芳華處處》火遍“天涯”,十年后,夏甲乙推出該書續作、長篇小說《漫長的春天》。文學評論家董江波近期發表長文評析這部作品,認為其“像一個‘充滿懷舊氣息的時間膠囊’”。
近日,董江波接受媒體采訪,探討這部作品如何在文學敘事中完成對時代的書寫。
談及《漫長的春天》,董江波表示,讀者打開該作品會立刻被細節抓住——綠皮火車碾過鐵軌的聲音、香山秋葉的味道、中關村創業咖啡的溫度,甚至BP機的滴滴聲。他認為,這些不是簡單的懷舊符號,而是時代肌理的切片。夏甲乙有新聞人對細節的敏感,也有商界經歷帶來的現實觸感,“所以他寫的‘曾經’不是概念化的,而是帶著生活溫度的”。
在董江波看來,這種時代的書寫實現了“微觀個人史”與“宏觀時代史”的雙重敘事。夏天(作品主人公)從新聞學子到商界精英的三十年,其實是一代知識分子的精神變奏史。
從《芳華處處》到《漫長的春天》,董江波認為其中呈現了夏甲乙從“校園抒情”到“社會全景”的升維,他指出,這種敘事半徑的擴大,最大的挑戰是如何平衡“宏大”與“個人”。夏甲乙用了“草蛇灰線”的手法,比如“綠皮火車”的意象,開篇是夏天坐著綠皮火車去北京上大學,結尾是他開著綠標的新能源車回母校,車窗外的風景變了,但他伸向車窗的手部動作和當年一樣。這種細節呼應,讓三十年的時空壓縮成了“可觸摸的記憶”。
在董江波看來,《漫長的春天》不仰視也不俯視,而是平視那些“坐過綠皮火車的少年”。就像書末同學聚會,夏天和老朋友們唱起老歌,有人掉了眼淚——那種“出走半生,歸來仍是少年”的共鳴,正是文學最動人的力量。(完)

